古玺之难,难于意与古会,难于点、块、面的组构设计,难于浑然天成,不着痕迹,更难于妄度古人心! 余少年时即好涂鸦、刻画,无以为师,惟爱好而已。及长,渐知实践尚需理论支撑,遂采购先哲近贤著述,囫囵吞枣,不求甚解,混沌不觉二十年矣!